!!!!http://www.yfpet.net 慌,实则被薛璇那差点瞪凸的双瞳瞪得破功。不气气他,她的胃这几日所受的委屈岂不白受了!
“总有一天我一定让你领会到我对你的情意!”薛璇咬牙切齿的道。但她那戒慎的模样仍让他努力克制自己想怒吼的情绪,松了松握得死紧的拳头,以免真吓着了她。
“人家不要你的情啦!”夏鲁心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由不得你!”哼!胆敢不信任他,吓死她算了!
“人家不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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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心心!”
“嗯?”枕在薛璇胸膛上的夏鲁心仰起头,直直望入他的眼瞳。
“跟我一起出国。”家里安排他出国进修,可他割舍不下她。
“不。”夏鲁心默默的凝视薛璇好一会儿,才吐出几乎不曾对他开过口的拒绝之词。
岁月如梭,成绩优异的她再过一个半月就将和大她一届的薛璇一同毕业,所以近来两人常为研究所该何去何从的问题伤脑筋。喔,不,其实该说是薛璇为此事伤透脑筋才对,因为夏鲁心早打定主意直升T大生技所,所以薛璇只好绞尽脑汁,威胁利诱她改变主意,偏偏一向极好打发的她这回硬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不为所动。
“心心!”薛璇气恼的吼着夏鲁心的名。他真不明白她这回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平日两人意见相左时,他只消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一脸委屈的轻易妥协,可这回她居然执意和他扛上!
“如果你要我等,我会等你回来,可是我绝不会和你一起出国。”这是自他们相识以来,她说过最重,也是最无可转回的一句话。
“你脑子里的浆糊是不是都结块了?”要不怎么这么讲不通呀0台湾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留恋?’台湾很好呀,我就喜欢台湾。”她不得不喜欢台湾,因为她早将孤儿院里的院童们当成自己的责任,她不能只顾虑到自己,她必须开源节流,才能为院里多尽份心力。
“喜欢台湾和出国深造并不相冲突。”
“在台湾也可以深造呀!”她淡淡的微笑。淡淡的笑容里开始掺入些微疏远的色彩,因为她知道,他们的缘分很有可能随着毕业典礼的来临面迈向尾声。
“我说过出国深造的费用……”
“别……”她捂住他的口。“别让那无意义的话题坏了我们的感情。”常言道,谈钱伤感情,而他们也的确早在两个月前就曾为了他提及愿意支付所有出国费用的问题时,让她感到自尊受创而有些不愉快。打那时起,她就刻意避开那敏感话题了。
“你真的不出国?”
“嗯。”
“不担心我一个人在外?”
“你又不是小孩子,有什么时担心的?”她微笑着侧脸睇他,“倒是你,该试着对我放心,否则未来的几年你可得闲着心过日了。”说着说着,她也不知有意还是过意,青葱似小手在他的心口画着圈。
“你这白痴,我是说你不怕放我一个人在国外会背着你乱来吗?”不待她回答,他就先恶狠狠的接着警告她:“明知我会对你不下心,你就给我安分点,不准让我挂心听到没?”说到激动处,他失控地摇晃她的身子。
“听到了,可我头也昏了。”她用眼神指控他的暴行。“其实不管我安不安分,你根本都放不下心!”她低声的自言自语。“少跟我打马虎眼,回答我,你真对我那么放心吗?”
“嗯。”她用力的点点头。
“不错,起码你还懂得信任我。”
“这跟信不信任有什么关系呀?”她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要不然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的放心啊?”他一脸和善的笑望着她,眼中却凝满了风暴。
“因为你有很严重的洁癖呀!”她对自己的结论满意极了,却被他一脸的凶恶骇住了。“你……你……我……我说错了什么吗?”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他怒吼道。“我的洁癖跟你对我放不放心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谁说打不着?你的洁癖简直到了几近变态的地步,除了我,还有谁受得了你呀?”她的表情写满了我很委屈四个大字。为了他的洁癖,她被训练成一个厨艺高手,以应付他排斥外食的习性;为了他的洁癖,她还得忍受一尘不染和井井有条的环境;为了他的洁癖,她得活象自己欲求不满似的强迫他忍受互食与相濡以沫的亲昵行径。
“所以你就对我相当的放心罗?”
“当然。”
“既然,你对我放得下心,我又有什么对你放不下心的呢?”他被她笃定的态度惹毛了,所以有些赌气的闷哼。
“对呀,你大可放一百八十个心,我绝对不会给研究所里那些想追我的学长任何机会。”她好似没听懂他话意的许诺道。
“你说研究所里有人要追你?”薛璇的声音不自觉的又大了起来。当所有有意深造的学生正为研究所考试大伤脑筋的同时,她早已挣得她想进入的研究所的所属教授首肯,直升该研究所进行研究。
“你别激动嘛!大学部也有许多人想追我呀,可我还不都是乖乖的和你在一起,从没考虑过那些人。”她虽没有倾国之姿,可却有一番独特的风范,所以追求者源源不断。
“那是因为我根本没给你任何机会。”交往越久,他就发觉有越多的人在打她主意,她却一点戒心都没有。为免自己抱醋狂饮,他干脆霸住她所有的时间,不让任何人有机会近她的身。
“是吗?”她侧头思考。
“不准想。”他霸道的不让她有思考其他男人的机会。“如果有时间,不如多想想和我一起出国的事。”
“你觉得我想得还不够久吗?”她眨了眨眼。
前阵子,为了让她“好好”想清楚,他硬下心不主动找她,非逼她妥协不可,可他万万没料到,她压根没留意到他那略带惩罚意味的举动,只单纯的以为他有事忙,才抽不出空来找她,所以她出乐得开心地大享难得的独处自由。
硬撑了个半月后,饱受相思之苦的薛璇再也不想和自已过不去的去找她,却差点吐血的发现她根本乐在其中,还差点展翅高飞,吓得他从此把她看得更紧,捉得更牢了。
“咳……不用再想了。”他认了。
自认识她以来,一千件事中,她顺了他不足为道的九百九十九件,可却在这第一千件大事上硬跟他耗上了。由她坚决的态度,他知道,不是顺了她,就是从此背离,所以他能不认吗?
“你赢了。”爱她,就是顺了她!
“是吗?”赢了这场意志战,却输了她住后的人生,达到底是赢了,还是输得更惨呢?
“嗯。”他无奈的将她接过怀里,吸取属于她的芳香。
“心心,明天陪我回家一趟。”薛璇将注意力由显微镜中转移到正在画菌的夏鲁心身上。为了守住夏鲁心,薛璇不仅留在台湾攻读研究所,还将主攻的法律转为副修。改以生物科技为主修,进入与夏鲁心相同的研究所,以便贯彻紧迫盯人政策。
“好。”夏鲁心俐落的将离心过的菌液画在手上的洋菜培养基上。
“回我家。”
“我知道。”
“薛家祖屋。”
“喔!”夏鲁心哀号一声,双目含怨的瞪视害她失手划破培养基的薛璇指控道:“你是故意的。”他总看不惯她心思没放在他身上。
“那不是重点,重点是把明天空出来。”对于她那种单一线条的脑子,他刻意标出重点,以免她又搞不清楚状况。
“喔。”她不甘愿的点点头。
对于他要带她回去见他父母这件事她总是能避则避,不能避就用赖的,可现在他强调得那么清楚,要再耍赖就表明了她先前几次根本是故意的了。
“喔什么喔,还不快去在行事历上标注清楚。”他弯起手指,在她额际轻敲了一记。
“免得一转身就又忘记了。”
“喔。”她嘟起小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由背包中掏出行事历。咳!这下真的赖不掉了!
薛家祖屋
“心心!”换了一身清爽衣物的薛璇一步下楼梯,就见夏鲁心独自坐在他家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啊?”颊上的轻拍,让夏鲁心登时回过神来,仰望一身雪白的薛璇。
“爸妈呢?”刚刚他上楼的,爸妈还跟她有说有笑的,怎么他才换个衣服下来,爸妈就不见踪影了?
“咦?对呀,他们呢?”她夸张的转动小巧的头颅帮忙寻找。
薛璇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睇她。那么大的两个人消失在她眼前,她居然会不知道!而那两人还是她未来的公婆耶!
“你干嘛瞪我呀?你又没将他们寄放在我这儿。”
“你不知道他们将是你来来的公婆吗!居然还那么漫不经心!”思想传统古板的双亲会怎么看待她呢?
“未必吧!”她语焉不详的将话含在嘴里。
“你说什么?”对于隐约听到的字句不禁令他大蹙其眉。
“我说我想回去了。”她嘟了嘟嘴。
“是不是我爸妈对你说了什么?”薛璇脑中的警铃猛地一响:她的反应不对劲。
“没。”只是摆明不接受她进他们薛家门罢了!
“真的?”
“真的,他们什么都没说。”她可没说谎,因为自他上楼后,他父母就收起职业性的笑容,连口水都一并省了,后来连声招呼都没有就直接离席,丢下她一个人直挺挺的坐在原地,所以他们真的一句话都没对她说,可却比说了更伤人。她虽然得到此等不堪的待遇,一身的傲骨却不容许自己对他诉苦。
“那你刚才在想什么?”他转个方向套话。
“想自己跟这里还真格格不入,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走人。”知道自己不善说谎,她干脆实话实说。
“你不喜欢这里?”
“嗯。”她用力的点了下头。“本来还以为只有洁癖如你,才变态的把住处整理到媲美医院的一尘不染,谁知这这里居然比你的住处还夸张。你瞧,地板的瓷砖洁净得简直可以当镜子使用了,踩在上面,让我有很深的罪恶感。还有,这些摆饰个个被擦得闪闪发亮,让人看了就觉得刺眼。总之一句,就是愈待愈浑身不目在就是了。”
“你必须学着习惯。”
“那也等嫁给你后再说。”开玩笑,嫁都还不一定嫁得成呢!
“一拿到硕士文凭,我们立刻结婚。”
“好。”对于他一点都不尊重她的决定,她一点儿也不在意。“只要你父母同意。”哼,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对于他的专制,她自有因应之道,反正坏人又不用自己当。夏鲁心坏心眼的暗忖。
“亲亲。”夏鲁心伸手摇了摇冥想中的薛璇。
“什么?”他习惯性的将她搂至怀中安坐。
“你在想什么?怎么连唤你数声,你都没反应。”她边说双手边玩着他的衣领。
“没什么。”他定定的望着她的眼,思索两个月前带她回祖屋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为何寒假一开始,他父母就开始安排名为聚餐,实则相亲的烂把戏,截至上星期为止,他已经被迫出席不下五次了。若不是他以开学已经半个月,他必须赶写毕业论文为由,恐怕至今还附不了身!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呀?”她嘟高了嘴。
“为什么这么问?”他捉住她愈来愈不安分的手。
交往满三年的他们已经亲密到只差那临门一脚罢了。不是夏鲁心矜持不愿给,而是薛璇秉着最后一丝的君子风范,坚持等到洞房花烛夜才肯行使所有权,可每每面对她有意无意的挑逗,他却又总是贪恋不已,不到撑不下去绝不杀风景的制止。
“因为你脸上清楚的写着你在说谎。”由于双手被钳制,她便垂首咬他性感的薄唇。
“你看错了。”他避过她锋利的齿,顺势加深彼此的吻。“才没有。”她无力的瘫软在他身上。
“好吧,我承认,我在想事情,还是一件很重要的大事。”他微挪身子,让她可以躺得更舒服。
“想什么?”她舒服得开始有点想睡觉。
“如果没有意外,再过两个月,我们的毕业论文通过后就该开始准备婚礼了。”他爱怜的抚着她苹果似的粉颊。
“好。只要你父母不反对的话。”为了避免滑下他的身,她展开双臂环着他的颈。
“你认为他们会反对吗?”他套着她的话,因为他知道若明着问,她绝不会乖乖吐实。
“他们是你爸妈,又不是我爸妈,我哪知道呀。”她当下推得一干二净。
“不知道就猜呀。”他诱哄她。
“我猜呀……”她瞥了下他审视的眼,眼神澄澈的贴在他耳旁低喃:“不知道耶!人家对他们又不了解,倒是你,身为他们的儿子,你猜呢?”她四两拨千金的将问题丢还他。
“我不用猜,因为无论他们反不反对,我都娶定你了。”他伸手抬高她的脸,与她四眼相对。
“霸道,”她低啐道。
“是执着。”他不任同她的话。
“对,执着到了霸道的地步!”她撇撇嘴,轻声低喃。
“你说什么?”他扬起右边的眉峰间道。
“人家说你的确很执着。”她脸上净是不以为然的神色,“可是,亲亲……”她欲言又止的凝视薛璇。
“怎么?”
“你知道人家早就从定你了……”
,“嗯。”他睇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可是……”她看着他的眼神闪现难得的坚决。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的眼神令他不安。
“如果你父母不能接受我,我……我是不会嫁你的。”她以唇堵住他的嘴。“先听我说完。”顺了口气后,她才又接着说:“我是个孤儿,从小就渴望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可是我却从来不强求要有一个家,因为我知道强求来的一定不会有幸福,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告诉我自己,如果我可以有一个家,一定是要一个可以容得下我的家,否则我宁可不要有家,也不要寄人篱下。”
“婚后我会给你一个家,只属于我们两个的家。”他心疼的看着她渴望家的神情。
“你心疼我,我又何尝不心疼你呢?”她的颊贴着他的,“你从小就有一个温暖的家,一个幸福的家,要是为了我而失去,你知道那滋味会比从小就没有家的我所领受的还苦上数倍吗?我从小就没有家,所以可以不在乎继续没有家,可我爱你,所以在乎你可能为了帮我建一个家,而失去你原本的家,如果真的那样,我宁可一辈子没有家。”所以他父母对她的排斥,她宁可自己承受,也不愿对他诉一丁点的苦,以免他为了她和他父母起冲突。
“如果我爸妈一辈子不同意,难道你就一辈子不嫁我?”他恶狠狠的瞪着她。
“嗯。”
“你是我的,非嫁我不可。”她眼中的坚决骇住了他,让他将她搂得更紧,只差没揉进骨子里。
“我是你的,就算不嫁你,也赖定了你。”她软腻的嗓音在他耳边轻喃,企图安定他慌乱的灵魂。他有他的执着,她也有她的坚持!
“你一定得嫁给我。”他霸道的望进她的眼,困住她不羁的灵魂。
“只要你不气我,我一定只嫁给你。”她许下誓约,却不许婚期。
“气你?明明只有你给我气受,我何时气过你了?”薛璇不甘受冤的攒起双眉,怒瞪她。
“谁说你没气我;你天天都气我,要不是我心脏够强,早被你的怒吼吓死了。”她好笑地接着他的话尾,顺势转移话题。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你气我,还是我气你?”他没好气的瞪着她。她那点小心思哪瞒得过他的法眼?只是他也无意继续那令人不悦的话题,所以就干脆顺了她的意改变话题。
“那有什么不一样吗?不都是我气你,所以你就气我吗?”她满意的看着他被自己那似是而非的回答气得说不出话来。
又逢凤凰花开时节,夏鲁心微仰着脸,失神的看着围绕在校园围墙外的凤凰树。
“唉……”
岁月真是不饶人,转眼间在T大她已经历经第二次属于自己凤凰花开时节。其实本该有第三次,可两年半前她和薛璇还没来得及完成硕士毕业论文,就纷纷获准直升博士班,因此她暂时得到缓刑,不用面对他的通婚,可如今……
“唉……”夏鲁心再次叹了口气。她知道这回绝对避不过了!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薛璇副修的法学毕业论文尚未完成,所以她起码还有一阵缓行期可混,可是一想到今晚的饭局,她就想笑也笑不出来了。
“唉……”夏鲁心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叹了多少气,唯一知道的是今晚的鸿门宴铁定难熬了。如果可以,她真想装病好避过,可她周遭的病毒全被身边那个患有严重洁癖的男人扑杀得一干二净,装了九成九会泄底,所以装病是绝对行不通的。
“唉……”偏偏她的毕业论文又早已通过,现在只等着毕业,否则她就可以用赶论文当藉口了。
“心心,上车了。”薛璇将车开到夏鲁心身旁,打断她的挣扎。
“喔。”夏鲁心有气无力的坐进车里。
“怎么了?”薛璇重新发动车子。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不待夏鲁心说完,薛璇直接回绝。
“人家问题都还没问耶!”夏鲁心幽怨的偷偷瞪他。
“从昨天到刚才你已经问了不下十次了。”打从他告诉她今晚的饭局,她就一脸怨妇相,直憋到昨天才开始发作,问来问去都是同一个问题,他想不知道也难。
“人家肚子痛。”她闷闷的说着蹩脚的烂借口。
“别跟我说你吃坏肚子,因为你没吃完的全进了我的肚子,所以如果你吃出问题,我绝对不会没有感觉。”他解释得这么清楚,就是告诉她请她换个好一点的藉口,省得不攻自破。
“人家头痛。”她幽幽的说着。
“你干脆说你生理痛,我可能还会比较相信。”薛璇不屑地哼道。
“我的生理期你记得比我还清楚,那个藉口更烂!”夏鲁心气闷的噘着嘴。
凡是牵扯到她的事情小从课表,大到生理状况,他比谁都清楚!他会知道她的生理或是因为他知道她的体质属寒,生理期间应忌生冷食物,所以连续硬逼她认出两、三个月准确的生理日期后,就自行归纳出正确时间,然后在那段期间严格管制她的饮食。
“你知道就好。”言下之意就是她不用再伤神找藉口了。
“可是人家就是不想去嘛!”
“为什么?”
虽然他一直不知道当初带她回祖屋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这两、三年来父母在明知他已经有夏鲁心的情况下,还总是有意无意的穿针引线介绍其他佳丽给他的举动,和夏鲁心排斥跟他回家的情形看来,他隐约可以知道父母并不认同他们这段感情,而夏鲁心虽然清楚且受委屈了。有了这项体认后,他渐渐将课业重心挪移到副修的法律学位上,以便将来能够靠自己的力量帮他心爱的女人造一个舒适的家。除此之外,他也积极的想拉拢夏鲁心和父母的关系,可却一直无法如愿,因为不是父母无法配合,就是夏鲁心挪不出时间。可是这回,他却坚持一定得让他们碰上面,因为他已经下定决心,博士班毕业后立刻和夏鲁心结婚,所以今天一定得说清楚、讲明白才行!
“不为什么啊!”有时候没理由就是最好的理由。她实在不愿再领受一次她父母那鄙视的嘴脸,更不乐意见他为了她和自己的父母决裂。
“既然没有排斥的理由,就当是陪我去吃顿饭,暂时委屈下好吗?”他难得让她配合他的作息,所以就算委屈,他知道她也会硬着头皮承受。就像只要她开口,为了她,他再忙都会想办法硬挪出时间一样。“你怎么说怎么是罗。”她知道就算她拒绝,他一样会架着她去,所以不如自己点头好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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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伯父、伯母好。”夏鲁心一看到薛家两老立刻脸色一整,笑脸迎人。
“爸、妈,她就是我的女朋友夏鲁心,你们还记得吧?”薛璇刻意接着夏鲁心的腰,让父母感受他们的亲密。
“当然。”薛家平微点了下头,表示欢迎之意。
“啊?我们见过吗?什么时候的事呀?”殷芙蓉一脸的木然,除了表示自己对夏鲁心完全没印象外,也表明了没将她当一回事,否则儿子都事先报备要带女友来了,身为母亲的人焉有不知这客人是谁的道理。“啊!我想到了,夏……夏小姐是吧?”
薛母恍然大悟的表情没让夏鲁心觉得受宠若惊,反有备受侮辱的感觉,因为薛璇都连名带姓将她的名字报出来了,薛母还支吾不清的询问她,摆明就是故意的,她要是再听不出来,就真的是笨蛋了!但为了薛璇,夏鲁心仍维持基本的笑意。
“对不起,老人家记忆不好,你可得多多包涵。”看在薛璇的份上,殷芙蓉即使再不欢迎夏鲁心,还是记得做做表面功夫。
“是我打扰了,请你包涵。”夏鲁心得体的应对。
“坐呀,别光站着。”殷芙蓉看似热切的一手拉着一个在二人沙发上坐下,实则不动声色的将薛璇和夏鲁心隔开。
“谢谢。”夏鲁心试着让自己的脑袋清空。不去思考殷芙蓉表面下的真正含意。
“夏小姐家里还有哪些人呀?”
“妈!”薛璇攒紧了眉,再也忍不住的开口喝止。
“璇儿!”薛璇喝声一出,殷芙蓉还没来得及反应,薛几家就先斥喝道,“这是你对长辈该有的态度吗?”
“你们父子俩做什么呀。难道没瞧见有外人在吗?小心让夏小姐笑话了。”眼见气氛就这么僵住了,殷芙蓉连忙打圆场,语意中还不忘点明夏鲁心是个“外人”,也就是说她不同意夏鲁心入薛家门。
“怎么会呢?我是个孤儿,对这种天伦之乐羡慕都来不及了,哪会当笑话看呀?!”夏鲁心撇清之余,顺道回了殷芙蓉的问话。
“夏小姐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薛家平虽然不满夏鲁心的出身,可看在儿子喜欢她的份上,他还是勉强应付着。
“目前边没决定耶!”虽然离毕业还有一个月,可系主任已经私下招揽她,希望聘她为系上讲师,但由于她尚未回覆,所以答得相当理所当然,殊不知听在薛家平耳中,当下成了一个对未来完全没有规画的草包女人。
“哎呀!”殷芙蓉像是突然想到似的低叫一声,“人老了真是胡涂了,客人都来这么久了,连个饮料水果都没有,实在是太失礼了。”她摇了摇头,转向薛璇吩咐道:“璇儿,今天陈嫂请假,你到厨房去削盘水果出来请夏小姐消消暑。”
“可是……”薛璇不放心的看了夏鲁心一眼。
“有爸妈在,还怕夏小姐没人陪呀?!”殷芙蓉推推儿子。
“好吧!可是你们可别像上回那样又丢下她一个人不管。”望着夏鲁心要他放心的笑容,薛璇妥协的交代母亲。
“真是罗唆,快去。”殷芙蓉笑望着儿子的背影,一见儿子转进厨房,她立刻转回身来,脸色当下沉了下来。
“夏小姐,咱们明人眼前不说暗话,薛家门风慎严,是不可能接纳你这种出身的女孩进门的。”见自己的丈夫迟迟不开口,殷芙蓉决定自己扮黑脸。
“我知道。”
“你知道?”薛家平闻言蹙紧了眉。
“你们三年前就已经表示得很清楚了,我要是再说不明白,就显得太虚假了,不是吗?”
“你既然知道薛家不可能接纳你,为什么还不离开璇儿,究竟想图些什么?”殷芙蓉稍稍扬高了声音。
本以为三年前的那个寒假接连引见了几个集智慧与美貌于一身的名门淑媛给儿子,年轻气盛的他会对眼前这个孤女失了兴头而离开她,谁知道三年过去了,儿子身边的女人依旧是她。
“你认为自己的儿子条件很差吗?差到需要为了图些什么才肯和他在一起?”夏鲁心沉着的望着殷芙蓉。
“你说反了吧,夏小姐?”薛家平按住妻子的手,不让她被激得失了风范。“小犬应该是太过优秀,才会被紧巴着不放吧!”
“他是很优秀,可被紧巴着不放的人是我不是他。所以如果你们不希望我们结婚的话,请直接找他下通牒。”对于薛家两者极端睥睨的眼神,夏鲁心想视而
不见都难,所以连忙撇清。而且为了避免让他们继续批斗,她决定直接表明自己的立常
“至于我,三年前就已经表态,除非你们亲口同意这桩婚事,否则我宁可没名没分跟着他,也不会嫁给他,所以你们大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你会宁可没白没分的跟着璇几,九成九是怕事情闹大了,万一他被我们逐出家门,你就什么也捞不到了是吧?”殷芙蓉冷哼。
“你们高兴怎么说就怎么是,只要你们开心就好。”眼角瞥到薛璇已经端出一盘去了皮的西瓜,夏鲁心重新端起笑容。
“你和爸妈谈了些什么?”薛璇先将水果盘安放在透明茶几上,然后坐到夏鲁山那侧的扶手上搂着她问,眼睛却是盯着自己的父母瞧。
“没有。”
“没有?”薛璇的声音提高了些,圈在夏鲁心腰上的手更是警告的环紧了。
“本来就没有。”她双手用力地扳了扳他的铁臂,企图挣得一些呼吸的空间。“我们只是闲聊了一下。”
“闲聊了些什么?”由母亲刚刚支开他的举动,和他们现在不敢正视他的眼神,薛璇就知道他们绝对有事瞒他。
“聊你很优秀呀,可是却巴着我不放。”力不如人,夏鲁心只好老实招供。
“还有呢?”他手臂松了下,让她换口气,随即更用力的挤出她刚吸进去的气。
“还有我不要嫁你了啦!”她俯身张嘴咬他的手臂,可他却像没感觉似的,完全不为所动。“你虐待我,我不要嫁你了啦!”呼吸困难的她张大口,努力吸气。
“有胆你再说一遍。”薛璇凶恶的瞪规夏鲁心一眼,随即凑上唇堵住她忙着换气的口。
“我……我……不……不……不能呼吸了!”
“该死的你!”薛璇更加密合她的口,不让她有机会再吐出任何一个字。
“呜……呜……”觉得肺部严重缺氧的夏鲁心头昏眼花的扭转着头,在发觉仍得不到一丝呼吸的机会后,她索性在薛璇口中吐呐,和他共享气息。
薛家两老瞪大眼看着儿子失礼豪放的举动,两人频频交换的眼神更是充斥着对夏鲁心的不认同,认为一向斯文有礼的儿子被她带坏了。
“咳!咳!咳!”薛家平干咳几声,提醒儿子别忘了父母还在常
“想清楚该说什么了吗?”薛璇松开再无力抵抗的夏鲁心,对着赶不及吸气、吐气的她问道。一双猛惊的眼紧盯着她,眼中清楚的写着:你要敢再说出一句不嫁的话,我就继续对你做“人工呼吸”。
“我……我……不……不……”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死的你!”薛璇恼火的再次箝住她的腰。“有胆再说一遍。”
“我……我……”喘不过气的夏鲁心捂住自己的嘴,“你……你……要……要……我……说……说……什么?”
“说你要嫁给我。”他霸道的命令,并威胁地勒紧她的纤腰。
“你……你……要……要……嫁……嫁……给我。”她照本宣科地断续低语,双手不忘推近他的铁臂。
“你白痴呀!”薛璇更加勒紧她腰上的铁臂,以免自己冲动之余将手上移至她粉嫩的细颈。
“你……你……白……”夏鲁心听话的再次复诵。
“闭嘴。”他恶狠狠的瞪着眨着一双无辜大眼的夏鲁心。
“闭……”
“闭……嘴……”薛璇咬牙切齿的捂住她的口。“你脑袋里装稻草呀,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尽出笼。你给我听好,说‘我’要嫁给‘你’!”
脑子稍稍清醒的夏鲁心不解的看着薛璇指着她,嘴里却强调“我”字,指着他自己时,却又说“你”字,她不禁歪着头想,到底是谁脑子装稻草呀?
“入赘不是太委屈你了吗?”夏鲁心决定不理会他的“口误”,而且将闪进脑子的第一个想法直接问出。
“入赘?”薛家三口同时不敢置信的惊呼出口。
“你不是说‘你’要嫁给‘我’吗?”看着薛璇一副想捏死自己的冒火模样,夏鲁心就知道自己一定有哪个环节搞借了,于是装傻的对他憨憨微笑,以免他真的痛下杀手。
“你在装傻!”
啊?他怎么知道?难道被他看穿了?
“不管你怎么装,最后还是得嫁我!”他不容反驳的瞪着她蠢蠢欲动的小嘴。“说你会嫁我!”
“我会嫁你。”偷瞄了一眼他握得泛白的指关节,她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暴力威胁下,但还是加了句但书,“可是你不能打我哟!”在他满意的点了下头时,又补了一句:“还有不是现在哟。”
“你说什么?”薛璇的面孔瞬间又凶恶了起来。
“伯父、伯母又还没点头所以……”她身躯柔弱无骨的贴靠着他,望着他的眼神却无比坚定。“什么都听你的,就这件事尊重我一下好吗?”
“如果他们一背子不点头……”
“我就当你一辈子的情妇。”只要你不背弃我!
“爸、妈……”薛璇转向父母,征求他们的认可。
“婚姻是件大事,而且你下个月才能毕业;所以你让我跟你妈先商量一下,到时再谈吧!”薛家平采用拖延政策。
“是啊,璇儿,一切都等你毕业后再说吧。”殷芙蓉也帮忙安抚着。
“对啊,我们还年轻,不急。”夏鲁心耸耸肩。她还年轻,有得是时间可以和他们慢慢耗!
“对什么对!你不急,我很急。”薛璇没好气的白怀里的俏人儿一眼。
“急就会上厕所呀,又没人跟你抢。”夏鲁心对他眨了眨无辜的大眼。
“走。”
“走去哪儿?”夏鲁心嘴里问着,身子却任由薛璇拖拉着前进。
“公证。”
“有这种地方吗?”公正?这是什么怪地名呀?
“法院。”见她一脸习惯性的痴呆,薛璇懒得多做解释,直接依照她的思考模式回答。
“去法院做什么?”在跨进车门的前一刻她愣愣的问。
“公证。”薛璇一面捺着性子再次回答,一面发动引擎上路。
“公证?!”
“对,公证!也就是结婚的意思。”都说得这么白了,就不信她还会搞不清楚。
“你爸妈同意我们公证了吗?”她很是疑惑的看着他。
“如果他们同意了,还需要公证吗?”
他们毕业都已经两个多月了,在T大尚未开课前,夏鲁心依旧在各大补习班游走,偶尔也会兼几个家教赚赚外快,而薛璇则进入某知名律师事务所,两个月来连胜三场官司,因而被喻为律师界的黑马。
所以当薛璇意识到父母的“再说”成了“再也不必说”的时候,他恼怒之余,自动将“再说”延伸为:先造成事实再说。
“我们不是说好等伯父、伯母点头后再……”
“那是你的提议,我可没点头说好。”薛璇打断夏鲁心的话,将车停在法院门前的停车常
“原来话也可以这么说呀。”夏鲁心一副颇为受教的点点头。
“下车。”
“做什么?”她直直的望着他的眼。
“公证。”
“我有说要嫁给你吗?”
“有。”他得意的答道。想学他,还早哩!
“对,有。”她顿了下,“可我有说现在要嫁吗?”哼!比小人,你这蛮牛比得过我吗?
薛璇闻言瞪大眼,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她的反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快了?“你没说现在,可也没说不是现在。”惊愕之余,他仍不忘还击。
“可我有说你父母什么时候点头,我就什么时候嫁耶!所以他们‘现在’还没点头,我‘现在’就不能嫁呀!”
“你要嫁的人到底是我还是他们!”
“你呀。”
“那就我说了算。”
“话用以这么说吗?”夏鲁心满脸疑惑。
“当然!”薛璇回得可大声了。
“那你要娶的人又是谁呀?”她状似不经心的问着。
“你呀!”他睨她一眼。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那就我说了算?”她一脸虚心求教的望着他。
“当……”他本能的回应,可话才一出口,他就立刻反应过来,“不行。”
“你今天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呀?”她不依的噘着嘴。
“罗唆!”薛璇恼羞成怒的瞪视一脸无辜的夏鲁心,然后火大的咆哮:“下车。”
“不要”她坚持立常
“再不下车我就把你用丢的丢出去。”
“好吧。”她听话的下车,以免被暴力波及。
见她下车,薛璇拿起事先准备好的相关证件,才跟着跨出车子。夏鲁心一关上车门,就顺手打开停在她那侧的一辆计程车车门,坐了进去,而紧跟着下车的薛璇却只来得及眼睁睁的看着计程车由他眼前疾驰而去。
“站祝”
被拦住去路的夏鲁心依言停住了脚步。
“你还要闹多久?”薛璇板过夏鲁心的身,让她正对着他。
“我有闹吗?”她睁着不解的明眸仰望他。真不知闹的人是谁?!
打从她由法院自己搭车回住处那天起,为了不想和他正面起冲突,她就尽可能的避开他,最后甚至搬进T大所提供的学校宿舍,以杜绝他下班后如入无人之境的自由进出她的住处和她大眼瞪小眼。因此不得其门而入的他这几个月来只要有空就堵在她的实验室门口“练喉咙”,非闹到她现身不可。拜他所赐,她的芳名和他对她的恶心昵称已经传遍整栋生技大楼,所以现在生技系所的学生最常运用的一句名言概就是:没看过夏鲁心,也该听过夏鲁心这三个字吧。
“都已经快满百了,不准你再闹性子不理我。”他环抱她的腰,将脸埋入她的颈间汲取她的温暖。
“我没有不理你呀。”
“你有。”天知道这三个月来,他见她面的次数简直少得可怜。
面对他的指控,她无言的回视他。他一闹,她就立刻现身,这哪叫不理他呀?
“瞧,你又不理我了。”他舔吻她的耳垂,藉以博得她所有的注意力。
“我不是不理你,是不知道该怎么理你。”她瘫软在他的身上。
“藉口。”他惩罚的重咬了她的耳垂一下。
“痛!”她可怜兮兮的瞪着他。
“痛?可会比我的心痛?”尽管语气忿忿不平,他温润的双唇还是轻柔地含住她的粉色耳垂疼惜着。
“我又没咬你的心。”
“你……”薛璇猛地抬起头,颇为吐血的瞪视她的理直气壮。“人家真的没有啦,所以你不能把你的心痛怪到我头上来喔!”
“不怪你怪谁呀!”他这下子不只心痛,连牙都痛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染上磨牙的怪癖呀?”他把牙咬得咯咯作响,好不吓人哪!
“打从认识你以后。”他怒目暴吼。
“你不要每件事都扯到人家身上来嘛!”她不依的环看他的颈撒娇。
“行。”他顿了一下,凝视她漾开的笑颜,然后又补了一句:“只要你立刻去收拾行李,搬到我那里去。”
“真的哦?”她笑眯了眼。
“当然。”
“好,我立刻去收拾。”她弹离他的身子,向前走了几步,倏地又转过身不解的望着他,“你一个大男人要女人的衣物做什么呀?虽然我不介意重新派购新的衣物,可是还是很好奇耶?”
“什么?”
“你不是要我的行车吗?”看着他瞬间铁青的脸色,夏鲁心下意识的退后一步。“算了,我不好奇了,我马上去整理给你。”
“该死的你!”薛璇长腿一跨,马上攫住了准备潜逃的夏鲁心。“我要你的行李做什么呀?”
“是你自己说要我收拾行李,搬到你那里的。可是我搬不动耶,可不可以请搬家公司帮忙?”看着薛璇益发难看的脸色,夏鲁心愈说愈小声。“好嘛,你别不高兴,你要我搬,我就自己搬嘛!”她哪不知他的意思呀?只是他那霸道的命令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气气地。
“不用了。搬行车这种粗活还是我自己来就行了。”薛璇怒极反笑地说着,那外露的白牙闪着嗜血的诡谲锋芒,活像想狠狠咬她一口似的。“你只需要把目已顺便打包一下,好让我一块儿搬走。”
“我?!”夏鲁心伸出纤纤食指指着自己,疑惑的眨了眨眼道:“我又不是行李,为什么要打包?”
“算了,什么都不需要打包了,直接买新的还比较快。”他抱着她往地车子的方向前进。
“你要拉我去哪儿啦?”她虽然任他拖着走,可却将重心朝后,延缓前进的速度。
“藏起来。”他不耐烦的直接抱起她来,阔步前进。
“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为什么要藏起来?”
“你不是说宁可当我的情妇,也不愿嫁给我吗?”薛璇虽然火气猛得很,可他强迫自己用是冰冷的口气冷讽。
“嗯。”她用力的点点头。
“除非你父母愿意接纳我进作薛家门。”她玩着他的领带,坚定的望进他的灵魂深处。
“既然你如此坚决,我只好成全你了。”他睨她一眼,“藏娇的地点我已经找好了,现在等你搬进去了。”
“哇!好美呀!这里是什么地方?”夏鲁心着迷的抚着门柱上雕刻的花语。好一处风景如画、鸟语花香的人间仙境!仙境享有五符围成口字形的双并别墅,而目十间屋子前都有专属的花形雕像镶在大门的门柱顶端,门柱上还刻着花语。
“情妇社区。”薛璇冷冷的答道。
“人家是很认真的在问你。”夏鲁心不依的瞪薛璇一眼,以为他是故意在嘲讽她。
“我也是很认真的在回答你。”
“你……你……你是说……”夏鲁心的双眼倏地地瞠大。
“对,这里住的全是有钱人的情妇。”
“你在开玩笑吧?!”夏鲁心张口结舌的仰望着一脸等着看好戏的薛璇。
“不。可是如果你现在后悔了,我还是会娶你的。”他料准一身傲骨的她绝不可能真要当人家的情妇,所以悠哉的等她讨饶。
“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她再次确从。
“嗯。”
“真的?”
“你白痴呀,一句话要重复几遍你才听得懂呀!”薛璇没好气的白她一眼。
“YA!这么说是真的罗!”夏鲁心的眸子瞬间发亮,“真是帅呆了!亲亲,人家真的是爱死你了。”她兴奋的对他又亲又抱。
“你……”薛璇错愕的瞪着欣喜若狂的夏鲁心。
“我可以自己选要哪一间吗?”
“嗯。”相对于夏鲁心的满心欢喜,大出意料之外的薛璇是郁卒到差点得内伤。“只要还没有人住的就可以。”这豪宅是他利用她进不见面的这几个月死命工作,帮商界名流谷丰均击败律师界第一把交椅郭品言所获得的馈赠。
“YA!”夏鲁心开心得像只蝴蝶在门字形的社区间穿梭,—一检视过所有的门柱后,最后停在某根门柱前,依峦的抚着柱上的文字。
我与你共享哀乐。
“你选好了吗?”薛璇走到被迷失心魂的夏鲁心身后。
“选好了,就这间。”
“我与你共享哀乐?”
“嗯,我与你共享哀乐!”夏鲁心转过身子,坚定的望着薛璇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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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心心,你学坏了。”薛璇盯着一丝不挂坐在梳妆台前的夏鲁心,他发觉随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梳发动作,他好不容易餍足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有吗?”夏鲁心没有回头,只由镜子看了一眼薛璇横卧在床上,宛如雄狮般的慵懒姿态。
“你被隔壁的女人带坏了。”双瓣翠菊斜对面的晚香玉里据说住了个商界有名的交际花,身为名模的她似乎不以赤身裸体为耻,时常相当清凉的在社区里随处走动,所以他亲爱的心心现在会有如此豪放的举止,想必是受了她的不良影响。“一点身为女人的矜待都没有。”
“你今晚又要去相亲啦?”对于薛璇那满是鄙夷的嘴脸,夏鲁心不恼反笑。自从搬进情妇社区,至今已经有四个年头了,这四年里,薛璇相了无数次的亲,只是先前两年多是瞒着她偷偷进行,直到一年半前的某一天被她撞见后,他才认命的在每挂断他母亲通知他相亲的电话后,立刻打电话向她报备,以免她胡思乱想。可说也奇怪,关于他去相亲的事,该不开心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可偏偏每回不高兴的人总是他,还一次比一次更不爽,所以现在只要他心情不佳,夏鲁心就知道他八成又被迫去相亲了。
“你才大姨妈来了。”薛璇口气更是恶劣的吼道。这蠢女人居然将他刻意戳破的一大盒保险套当着他的面丢进垃圾桶,然后一脸无辜的拿着另一盒新买的保险套告诉他,人家推荐她那款能做到真正的“滴水不漏”所以她就买了,可又怕他“拿错”,所以干脆把旧的扔掉,以免旧的“中奖”!
“人家上礼拜才来过呀!”夏鲁心用力眨了眨眼,脑子一转,终于明白他在恼些什么了。其实根本没来,所以她才知道他在保险套上动了手脚!虽然“中奖”了,可她非但不告诉他,还决定刻意隐瞒他,直到再也无法隐瞒为止,算是给他一点小小的报复。为此,她还刻意动了些手脚,否则以他比她还清楚她经期的起强脑力,哪瞒得过他呀?
“我也昨天‘才’相过亲。”薛璇没好气的哼道。
“有人规定昨天相过,今天就不能再相了吗?”夏鲁心一脸疑惑。
“有。”
“谁呀?”
“我!”
“喔。”夏鲁心颇为受教的点点头。
“过来。”随着她点头的动作,她丰盈的双ru也随之颤动,不但养了他的眼,也痒了他的心,更惹得他下腹兴起阵阵骚动。
“人家在梳头发耶!”
“过来我帮你梳。”
“既然要帮我梳头,为什么不是你过来?”她转身用疑惑的眼神凝视他,“省得待会儿你又怪人家把床弄得到处是头发。”有超洁癖的他就是见不得一丝的脏乱,所以每见枕被上沾动上几根长发,就不免边清理边对她吼叫一番。
“罗唆,要你过来就过来,哪来那么多么话!”
“喔。”夏鲁心拿着梳子,依言缓缓踱向床边。“喏。”她递出梳子。
薛璇将接过手的梳子随手一扔,敏捷的将夏鲁心扑倒在床上。
“我就知道。”夏鲁心十指插入薛璇的发中,让他灵活的唇舌更贴近她的胸。“在卧室里穿衣服只会让抹布愈来愈多罢了。”他的动作总是如此的粗暴,所以每和他亲密一回,她的衣服就少一件。
可他粗暴的举止只局限于她身上的衣物,对于她细致的肌肤,他可是呵护有加,动作轻柔得很。
“你这是在抗议吗?”他由她胸前抬起头来,望进她的眸子里,深恐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伤了她。
“对。”她嘟高了小嘴。她买衣服的速度不若他撕衣服的快,所以她才会被迫在卧室中裸露身子。
“你哪里伤了?”薛璇如临大敌似的——检视她的每一寸肌肤。
“人家是抗议你把人家的衣服都撕光光了啦!”她连忙澄清自己的语意。“害人家都没衣服可穿了。”
“喔。”原来如此,他就奇怪她何时变得如此豪放!
“嗯。所以你待会儿必须负责去帮我买衣服。”她知道他最讨厌上女装店了,所以决定藉此惩罚他的恶行。哼!谁让他大肆毁坏她的衣物!
“自己去。”薛璇拢起眉,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
“好。”夏鲁心爽快的接口,然后勾住薛璇的颈项,边吻他的下额,边喃喃地道:“反正我身材好,不怕别人看。”
“你说什么?”他猛地提起她的身子,让她双眼直视他的。
“说好呀,要不还能说些什么?你不帮我买,我当然得自己去买,总不能天天光着身子出去见人把?”
“你该不会是在告诉我,你连一件可以穿着出门的衣服都没有吧?”
“以你的观点,还是我的呀?要是我的,有呀!”
“我的呢?”
“我怎么知道?衣橱在那儿。你自己看埃”里头全是搭配用的清凉薄纱,要不就是贴身衣裤,还有几件超级清凉的中空装,他看了不火冒三丈才怪哩!
“妈的!”薛璇一打开衣橱立刻低咒出声。
“那明明是我的,怎么会是你妈的?”她凉凉的回应。“而且你妈那么传统,所以你妈的穿着应该不至于那么前卫吧!”
“闭上你的嘴!开口你妈的,闭口你妈的,一点水准都没有,枉你下学期就升教授,简直是误人子弟!”薛璇气恼的咒骂。
“自己思想邪恶,还怪人家,真是没品。”夏鲁心噘着嘴不依的嘟囔。
“你说什么?”
“没啦!”
“除了这些破布,你就没其他的衣服了吗?”薛璇砰一声,关上衣橱,省得自己愈看愈火——心火加欲火,届时一烧不可收拾!
“有埃”
“在哪儿?”
“在那里。”夏鲁心指了指角落的一叠衣服。“可是都被你撕烂啦。”
“还有呢?”薛璇强迫自己捺着性子继续问。
“在服饰店里,等我去买呀!”这么明显的答案,他问得出口,她就答得出来。
“你打算穿什么去买?”薛璇死瞪着用双掌支着脸庞,趴躺在床上的夏鲁心。
“小可爱配热裤呀!”她无辜的望着他,一双诱人的小腿还晃呀晃。
“你要真敢穿那样踏出门口一步,我就把你的屁股打到开花。”光想到她那副撩人的身材可能养了别的男人的眼,他就抱醋狂饮。
“难道你宁可我选择穿薄纱出门呀?”那可比什么都没穿还引人遐思哪!
“你什么都不准穿!”
“啊?你居然要我光着身子出门?!”夏鲁心故意扭曲薛璇的话,腮帮子顺便涨得鼓鼓的,以免自己忍不住爆笑出来。
“除非我死!”薛璇暴吼出声。
砰!
夏鲁心将脸埋进被窝里窃笑着,以防摔门离去的薛璇会再折回来看见她笑得难以自抑的模样。
一栋滨海的豪华别墅里正举行着一场欢庆宴,庆祝法籍的男主人与商场上的死对头长达三年的官司终于在今天早上获判胜诉。席间最受瞩目的人物便是只用了短短三个月的时间,就轻松打赢这场官司的名牌律师薛璇。被围困在人群中的他非但不见神采飞扬,隐藏在斯文眼镜下的锐利眼神还十分不满的四处飘移,极欲揪出闪躲进入群中的那抹纤细身影。
“那黑漆漆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呀?”夏鲁心好奇的将目光随着窗边女子的视线探向黑漆漆的窗外,在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情况下,不禁开口问道。打从半小时前,她在薛璇的威胁诱哄下陪他抵达别墅,就被他霸道的箝制在怀中动弹不得,直到刚刚愈来愈多的人一起涌向他恭贺、巴结,她才乘隙逮了个机会挣出他的铁臂,混进人潮中享受一时半刻的自由。
可无意间的一晃首,却让她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正倚在偏远处的窗边独览夜色,所以闲得发慌的她自然就主动黏了上来。
“啊?”突然受到惊扰的女子连忙收起脸上的落寞,猛地回过身。“是你!”一发觉来者是自己熟识的邻居,她明显的松了口气,继而露出淡淡的微笑。
“对,是我!”夏鲁心回以微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他罗!”夏鲁心指了指仍被人群包围的薛璇。“那你呢?”
“我是今晚的女主人。”
“原来如此。对了,柽柳,你还没回答我先前的问题呢!”夏鲁心识趣的扯开话题,殊不知更击中了柽柳心中的痛。
柽柳,花语——罪。
她也是情妇社区中的一分子,是个不多话的女人,媚人的凤眼里长年停驻着一抹凄楚,唯一的乐趣就是看海。
“什么问题?”她刚刚陷入自已的思潮中,压根没听见任何问题,只知道有人在她耳边说了话。
“我问外头那黑漆漆的一片,到底有什么吸引人的呀?”
“没有。我只是在看海。”一层水雾瞬间蒙上柽柳的眼。她遥望海多年,却总盼不到她的想望,究竟要等到何年何月,她才能得偿夙愿?
“着海?”夏鲁心莫名其妙的望着窗外的夜色。就算有海,这会儿也早与夜色融成一片,哪还看得见呀?0这么暗,你还看得见呼?”
“用心,就看得见。”这些年来,她就是一直用心在看海,所以她的心早已疲累不堪。
“你猜那个形势汹汹的女人是冲着你来的吗?”夏鲁心的目光朝柽柳的右后方瞟了膘。
“应该是吧。”柽柳微侧身子,瞄了那一身火红的高傲女子一眼,不甚在意的回答。
“拍!”伴随着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的是一串尖锐的辱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无意闪躲的柽柳当下被打个正着,一张细致粉嫩的俏脸瞬间浮现一个五瓜印痕。
“喂,你怎么随便打人呀?”眼见那泼辣的女子又是一巴掌朝柽柳狠狼挥去,夏鲁心连忙拉开等着挨打的她,护在她身前。
“闪开,我教训狐狸精不关你的事,你要是想多管闲事,我就连你一块儿打!”萧莹莹气焰高张的叫嚣着。
“你就算要打人也该先把理由说清楚再动手呀。”夏鲁心眼角瞄见薛璇已经发现她的影踪并朝她大步走来,所以有恃无恐的说着。
“菊,是我自己理亏。她是‘他’的未婚妻。”柽柳幽幽的道,然后重新站到夏鲁心的身前,不愿连累她。
“啊?”听懂柽柳语意的夏鲁心这下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到底,是柽柳自己理亏,当了人家的第三者,所以被打也只能说她自己活该,可是多年的情谊又岂容她坐视柽柳挨打?
“莹莹,是谁容许你到这里来闹的?”路易·迪欧及时抓住萧莹莹再次撒泼的手。
“你让这贱女人当今晚宴会的女主人不是存心让我难看吗?”萧莹莹对自己引起的骚动非但不感到丝毫心虚,反倒趾高气扬的质问着。
“现在不是我让你难看,是你自己在找难看!”路易·迪欧并没有因为萧莹莹是自己的未婚妻就对她特别客气,反倒还严苛三分。“立刻差人送她回去。”他对紧跟在身侧的男秘书吩咐。
“萧小姐,请。”男秘书做出请的动作,眼神却是清楚的流露着:你不自己走,我就架你出去的骇人气势。
“David……”柽柳试图阻止他将他们的关系弄牛
“你没事吧?”路易·迪欧抚着柽柳红肿的脸庞,不禁聚拢双眉。
“没。”柽柳垂下脸,不想让他见着她眼里的伤痛。“你不该为了我而把你们的关系弄牛”
“没有你们!我是我,她是她。”路易·迪欧厌恶的撇清。
“不管你有多排斥,她依旧是你的未婚妻。”柽柳理智的提醒。
“只要我还没签下那纸结婚证书,她就什么都不是。”若非为了商业利益,他根本连瞧那不知进退的女人一眼都嫌碍眼。“还有,你该明白我最讨厌罗唆的女人了,所以闭上你的嘴,尽好女主人的责任。”见她还想说什么,路易·迪欧不耐烦的提醒她应尽的本分。
“对不起,我逾矩了。”柽柳逆来顺受的道着歉。
看不惯路易·迪欧那副唯我独尊的欠扁模样,夏鲁心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她噘着嘴朝薛璇抗议:“你骗人家说这里很好玩,绝对不会像一般的宴会那么生硬无趣,结果呢?哼!”声音不大,却正好足以让宴会主人听清楚。“还真是精采极了!”
“心心!”薛璇斥喝夏鲁心的口无遮拦。
“你吼我!”夏鲁心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没有。”薛璇定定的注视她十秒后,才缓缓开口。
“你有。”
“我没有。”
“你明明就有。”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薛璇招牌的虎眼一瞪。
“你说没有就没有嘛!”夏鲁心委屈的妥协了,整张小脸登时垂得低低的。
“你又怎么了?”瞧她那副委屈得像小媳妇般的模样,薛璇无奈的妥协了。
“没有。”夏鲁心怯怯的回应。
“你有。”薛璇肯定夏鲁心现在心里的不满一定积得满天高,若不让她宣泄出来,他这一、两天休想有好日子过了。
“我没有。”她绞弄着自己的手指,不想理他。
“你明明有。”他伸出手,轻抬她的下颌。
“没有就是没有。”她坚持低垂着头,不看他。
“我说你有你就有。”薛璇再次霸道的坚持。
“你说有就有嘛。”懒得再和他继续争辩的夏鲁心习惯性的妥协。她闪烁的眸光不经意的对上柽柳脸上那隐约的五指红印,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现某种想法:或许那张她从不在乎的薄薄婚纸是有必要的!她下意识的将双手覆上自己的腹部。迎上夏鲁心眸光的柽柳同情的看着她一再的被迫妥协,心中不禁暗付,原来双瓣翠菊的处境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呀!而路易·迪欧及围观的众人这才知道原来隐藏在斯文外表下的薛璇其实是多么的霸气,难怪对手总是让他杀得片甲不留。
“璇儿。你都已三十一岁了,该定下来了。”薛家平对正取下眼镜,揉捏着鼻梁,舒缓神经的儿子说道。
“我知道。”刚由双瓣率菊返家,本想上楼冲澡去除一身的疲累,却不料惨遭不知等了多久的双亲拦截,所以他只得强迫白已捺着性子听训,以求尽早解脱。
“璇儿,你直接告诉妈,你究竟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妈好帮你物色物色,省得总是妈一头热,你却像没事人似的。”要那样也就算了,偏偏他总是搞破坏,亲朋好友都快被他得罪光了。
“是呀,璇儿,你好歹给你妈一个方向,免得她看中的对象总不顺你的眼。”儿子是自己的,薛家平何尝不了解他的执着呢?只不过姓夏的那女孩说家世没家世,说背景没背景,实在对儿子的前途没多大的助益,所以他无法接受。
“我的要求不高,只要合我的眼就行了。”
“啊?”那还叫要求不高?殷芙蓉不禁为之气结。
“璇儿,你可不可以再说具体一点?”在妻子的示意下,薛家平不得不再次开口。
“OK!只要长得像这样就行了。”薛璇由皮夹中掏出夏鲁心的照片丢在茶几上。
“咦?这女娃长得还挺标致的,怎么不带回来给妈咪瞧瞧?”殷芙蓉已经四年没见过夏鲁心了,所以一时没能认出她来。
“是吗?我瞧瞧。”薛家平由妻子手中取过照片,才看一眼就立刻变脸,“你要是敢娶她进门,我立刻和你断绝父子关系。”薛家平怒视儿子。“你在外头养情妇,我们两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可是你现在居然拿情妇的相貌来当择妻的标准,就真的是太过分了。”根本就是反了!当年他没能让那个姓夏的孤女进门,现在又岂会容许儿子将情妇迎进薛家门?
“情妇?”听丈夫这么一说,殷芙蓉才猛然发觉照片中的人颇为眼熟。“是她!”她曾在几次公开场合见儿子带那女人出席,但一见着他们也在场,儿子总是独自一人前来招呼一声,然后就带那女人匆匆退场,所以她从没仔细看过那女人的长相,是以着见照片中的人如此清纯,她根本无从联想。
“如果你们愿意点头,她就不是情妇。”
“那种女人就算让她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薛家平暗讽夏鲁心妓女就是妓女,永远也变不了淑女。
“她怀孕了。”薛璇平空投下一枚炸弹,炸得薛家两老目瞪口呆。
“真的吗?”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好不容易回过神的薛家两老同时开口。
“不好笑是因为那不是玩笑。”是谎言!
“就算她怀孕,我还是不准她进薛家大门。”
“无所谓。”薛璇耸耸肩。“既然爸不反对薛家长孙姓夏,那我这个做儿子的又有什么话好说呢?”
“不行,薛家的长孙怎么能姓夏!”薛家平还来不及开口,殷芙蓉就抢先驳斥了。
“那是要她去堕胎吗?”薛璇就不信双亲好不容易才盼到一个孙子,传统的他们会舍得将小生命扼杀!
“不可以!”殷芙蓉果然激动的嚷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可以,你们究竟是要我怎么做?”
“虽然我反对那女人进门,可是我并没有阻止孩子进门,所以……”薛家平终于开了口,却被薛璇拦腰截断。
“爸,如果我真那么做,恐怕连我都会被心心扫地出门,一辈子见不着孩子,所以这种险我不冒。”薛璇重新戴上眼镜,站起身子,临上楼前缓缓的对薛家两老说:“孙子和面子,你们自己挑一样吧!”
他该不会是看出了什么吧?!泄底了吗?
“你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的肚子看呀?”终于忍不住的夏鲁心站到薛璇面前,伸出双手在他眼前挥呀挥。
“心心。”薛璇习惯性的伸长手环住夏鲁山的腰,将她搂至大腿上安坐。“为我生个孩子好吗?”他轻抚她的腹部。他必须尽快让她怀孕,否则态度已经软化的父母一旦发觉受骗,届时要再说服他们接纳她,恐怕就不只是个难字了。
“好埃”夏鲁心欣然的点点头。幸好,他还没发现!
“真的!”薛璇开心的将脸埋进夏鲁心的颈窝,热情的亲吻着。
“真的。”她脸上瞬间闪过一抹狡黠,继而说道:“可是不是现在。”预产或在七个月后,所以生孩子自然也得等上七个月罗。
“你……”薛璇的脸霎时从她的颈窝弹了起来,脸色十分难看,可意外的,他并没有冲口就破口大骂,只是直勾勾的瞪着她一脸的无事表情。他深呼吸了几次,拳头更是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重复几次后,他才又开口:“心心,就算为我,好吗?”他动之以情。若非有求于她,他早就捉着她的肩猛力摇晃,外加破口大骂了,哪还会把气硬往肚里吞,灌得自己一肚子的乌烟瘴气?
“好。”夏鲁心还是回答得相当爽快。
“那……”薛璇这回紧盯她的小口,无意再白高兴一常
“人家不都说好了吗?”夏鲁心怨怪的撒着娇。
“话都说完了吗?”他谨慎的问着。
“嗯。”
“有没有什么忘了说?”薛璇还是不放心的再三确认。
“没。”
这下薛璇终于安下心,例嘴笑道:“这才是我最爱的心心!”
“我可不可以补充一句?”被压进怀中,差点没气的夏鲁心突然闷闷的问道。
“说吧。”满心喜悦的薛璇宠溺的轻抬她的小脸。
“你要给我七个月的时间我才可以生给你哟!”
“夏鲁心——”薛璇终于爆发的怒吼。
“人家都答应你了,你干嘛还连名带姓地叫人家呀?”夏鲁心不怕死的继续挑衅他,存心为自己“中奖”一事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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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亲亲,最近怎么都没听你说要去吃相亲宴呀?”夏鲁心等薛璇把车停稳,突然双手一伸,勾住他的颈,然后借力坐上他的大腿,硬跟他挤在狭小的驾驶座上。
“进屋里再说吧。”薛璇皱着眉,不着痕迹的拉开与夏鲁心的距离,整个背部往后贴紧椅背,并强压下不断涌上的厌恶感。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打我一坐上车子,你的眉毛就没解开过。”她贴近他的身,伸手抚了抚他的眉,试图拉平它们。
“没有。”薛璇再也受不了的推开车门,抱着她一起跨出车外,然后让她自己站稳后,随即松开双手,径自跨开步伐走进双瓣翠菊。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夏鲁心唯一的反应就是瞠大双眼,瞪视他的背影,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扔下她。厌恶吗?
为什么?
是因为她近来经常恶意排拒他亲密接触招来的后遗症吗?自从察觉自己肚子已经有凸起现象,为了防止他在她想公布喜讯之前就先发现真相,她总是在他剥光她最后一件衣服时藉故喊停,然而他虽然极度不爽,却仍会尊重她,勉强停下来。
“心心,你怎么还不进来?”发觉夏鲁心没跟上来的薛璇回过头站定,一点也没走回头的意思。
若是以往,他早冲回来掳人了,可现在……夏鲁心惶恐的迎上薛璇的眼。“你生气了吗?”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呀?还不快进来!”薛璇深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觉得自己舒服多了,可是仍没有意思走到夏鲁心身边,因为她身上的气味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她刚刚是到猪圈里走过一道吗?怎么浑身都是令人作呕的气味!最令他无法接受的是她居然还穿着实验衣,那上头不知沾染了几千几万只菌,光想就觉得浑身发痒,更遑论让她贴近他的身厮磨。
“你别生人家的气嘛,人家不会再拒绝你了啦!”夏鲁心怯怯的朝薛璇走近,可她再进一步,他也跟着退一步,始终和她保持安全距离。
“亲亲,你真的那么怨怪人家吗?”夏鲁心见薛璇避自己如蛇蝎般的举动,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没有。”见她眼眶红了,薛璇忙不迭地否认。虽始他还真有些怪她不注重卫生,可见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只得昧着心意说谎。
“那表示你肯原谅人家罗?”她盈着泪水的晶莹双眸看着地。
“当然。”只要你快去换了那身衣服,并清除身上的异味!
“人家就知道你……”夏鲁心边开心的叫嚷着,边迅速地飞奔向他,吓得他连连向后退去,所以开心不到三十秒的她整张脸瞬间垮了下来,更难过的指控着:“你骗人家啦!”
“我没有。”薛睿勉强自己往前三步。
“你有。”夏鲁心幽怨的望着两人相隔甚远的距离。
“我没有。”他捺着性子,又往前几步,但仍和她保持三步以上的距离。
“你有,你明明就有。”她委屈的低喃。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耳背呀!”他大声吼着,预计她将如以往般的轻易妥协,却不料……
“呜……”备感委屈的夏鲁心是闭上了嘴,可却抽抽噎噎的落起泪来了。
“好了,好了,我有就有,你别哭啊!”虽然心疼,可她那身沾染上点点黄斑的白色实验衣却让他跨不开脚步将她搂进怀中安抚。
夏鲁心听话的硬收起了哽咽声,小脸却愈垂愈低,一颗颗晶莹的浪珠却如断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祝
“心心,别哭,别哭呀!”夏鲁心百年难得一见的波珠吓坏了薛璇,让他顾不得自身的洁癖,心痛如绞的将她圈进怀中轻哄。
这回夏鲁心连泪水都硬咬着牙止住了,让满腔的委屈在眼眶中滚呀滚,整个身子因为强力的克制而颤抖着。
“心心,别这样,如果你真要哭就哭吧!”她这般委曲求全的可怜模样只会让他更心疼万分罢了0要不,我的手指让你咬,你别虐待自己的唇呀!”薛璇将左手食指和中指硬挤进她死咬不放的唇齿间,右手则轻轻拍抚着她的背,助她顺气,诱人的唇齿更是挑情的缠上她的雪颈,企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好差劲喔,不理睬人家。”双手随即攀上他的头,嫣红的唇轻触地的耳噘嘴控诉。
“你说得都对,我最差劲了。”他抱着她坐上大厅里的翠绿色沙发,然后开始剥着她身上的实验衣。“你只要乖乖躺在我怀里就好了。”盼她除去一身的脏污,倒不如自己来还快些!
“这是大厅耶!”她虽然开心重新燃起他的热情,可他也不该这么急呀!
“我知道。”他顺利的剥下她的实验衣,手一扬,将它扔得老远,不让它有丝毫机会再近他的身,然后才又开始剥她其他的衣物。
“别在这里。”她害羞的贴近他的身,不让自己的春光外泄。
“好吧。”薛璇妥协的抱起她往主卧室走去。反正最令他碍眼的一件已经剥掉了。其他的在哪里脱都无所谓。
“亲亲,你走过头了。”夏鲁心盯着逐渐远离的大床,拉了拉薛璇的衣领提醒。他该不会是想在浴室里做吧?!
薛璇瞄她一眼,加快脚步往浴室前进。
“亲亲,浴室的地板好硬的。”一定会很不舒服的!夏鲁心噘着嘴暗忖。
“废话,你听过哪里的地板是软的?”话虽这么说,薛璇仍然体贴的让夏鲁心安坐他的怀中解她的衣物,不让她有机会碰触到硬邦邦的地板。
“我知道呀,可是……”要是以往,她一定不会太介意,可现在,她担心会不小心伤到肚子里的宝宝呀!
“闭嘴。快点帮我把衣服脱下来。”他将她的双手拉往他的领口。他再也受不了她身上的异味了!薛璇粗鲁的扒下她身上的所有衣物,然后开始单手调水温放水。
“亲亲,我……”夏鲁心担心的望着薛璇既激动又猴急的模样,她好怕不知情又亟欲发泄的他会粗鲁的伤到孩子。
“废话少说,快脱!”水都快放好了,她居然连他的衬衫都还没脱下来!见她踌躅的模样,他拉紧浓眉,不待她继续动作,直接以最迅速的粗暴方式扯下身上的衣物,丝毫不在意一身昂贵的衣饰瞬间沦为一地的破布。
“亲亲,温柔点。”夏鲁心温润的雪自身子贴紧薛璇刚硬的胸膛,一双玉臂搂紧他的颈,白净的脸庞贴在他的发边温顺的低喃。
“我尽量。”如果可以,他最想做的便是扒下她一层皮,让那股恶心的气味瞬间消散,可偏偏她那身细皮嫩肉,他不忍心伤到分毫,所以只好继续虐待自己的嗅觉。
“痛。”夏鲁心噘着嘴,直勾勾的盯着薛璇用毛巾小心翼翼的将她身上的水分吸乾。搞什么嘛!害她担心了大半天,他居然只是帮她洗澡罢了!最夸张的是他的洁癖居然犯到她的身上来了,竟然一连帮她由头到脚彻底“清洁”了五次,就差没活活脱一层皮,直到雪白的肌肤因此蒙上了一层“人工”红晕,他才终于放过她。可这下子却换她恼羞成怒的不愿放过他!当他手上的毛巾触上她粉红的身子,她立刻像被电到似的放声喊痛,吓得立刻缩回了手,权衡之下,改擦为吸,可只要他的动作稍稍大了一些,她就不客气的直喊痛,然后用最哀怨的眸光指控他的粗暴,让他绑手绑脚的仅能以龟速帮她吸乾水分。
“闭嘴。”要不是她身上那片惹人心疼的粉红正提醒着他适才的暴行,他真想直接将她丢到床铺上,让床单一次吸乾她身上的水分。
“喔。”在薛璇的狠瞪之下,夏鲁心乖顺的应了声,可他一埋首继续手边动作,她就立刻不怕死的出声,“可是你真的弄得人家好痛喔!”
“你再叫一次痛,我就直接把你丢到床铺上一次痛个够,省得你一直鬼叫个不停。”他恶狠狠的抬头瞪她。她真看不出他的心疼和愧疚吗?!居然猛在他心头洒盐,实在是太得寸进尺了!
“不叫就不叫嘛!”
“你有小腹了。”虽然不许她喊疼,他仍企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知道呀。”她好笑的看着他一脸错愕的表情。
“你不介意自己的身材变形吗?”女人不都最在意这个吗?
“不介意呀。”她主动贴上他赤裸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腰。“你呢?介意吗?介意人家的身材变形了吗?”
“介意。”薛璇认真的看了她一眼后回答。
“你……”夏鲁心不依的咬上他的心口。“差劲!”
“不是差劲,而是有远见。”吸乾她身上最后一滴水珠后,薛璇将毛巾丢进清洗篮内,然后一把抱起她,走回主卧室,轻柔的将她放在柔软的床上,自己则躺到她身边,怜惜的轻吻她粉红的娇躯。
“你嫌弃我。”她不平的用双手推拒他的亲密,却被他一把抓住,唯恐她连自己不堪一击的小手都伤了。
“不是我嫌弃你,是你会嫌弃你自己,然后我的耳根就会天天不得安宁。”
“你就不怕自已的视觉受到伤害吗?”释怀的夏鲁心甜蜜蜜的吻上他的眼、他的唇。
“怕什么?!真到那种时候就关灯办事不就行了。”
“大白天怎么办?”夏鲁心气嘟嘟的瞠眼瞪他。
“不要脱衣服直接上不就解决了?”他发觉她气红的脸蛋跟微红的身子看起来协调多了,不免直逗弄着她。
“你当我什么呀?!”
“情妇埃”
“你怎么可以!”她气愤地用手指猛戳他的胸膛。
“为什么不可以?别忘了是你不嫁我,不是我不娶你。”他的大掌包住她的小手。
“你好久没向人家求婚了。”
“好再让你拒绝吗?”薛璇没好气的答腔。
“人家才没那么恶劣呢!”
“是吗?”
“当然。”夏鲁心眼神含怨,怪薛璇不给她台阶下。
“那拒绝我不下百次的女人是谁?”想到就呕!几卡车他不想要的女人巴不得嫁他,偏偏他唯一想要的女人却屡次拒绝他。
“我……”夏鲁心心虚的垂下头。
“原来你还知道是你自己呀!”薛璇狠瞪她一眼。
“人家又不是存心的。”
“是吗?”他鼻腔喷气。
“亲亲,再试一次好吗?”她用软腻的身子磨蹭他刚硬的身躯,嫣红的小口主动的覆上他紧抿的唇。
“不要。”他可不想再自讨没趣一次。
“亲亲,好啦!”她软言相求。
“不要。”他现在只想吃了她,没空跟她求婚。
“你确定?”她坏心的看着他起了反应的下半身。
“确定。”他激狂的覆上她的身。
“不要碰我。”她用力推拒着他,硬将他推离她的身子。
“心心——”他警告的唤着她的名。
“你没看见我的小腹凸出来了吗?”她挺高自己的腹部,让他看个清楚。
“我不介意。”
“我介意。”
“介意就多做些‘运动’让腹部消下去。”他语带玄机的再次覆上她的身。
“那可得‘做’激烈点,才可能消得掉吧!”夏鲁心意有所指的嘟嚷道。流了产不消也难!
“废话少说。”他锁紧她滑溜的身子不让她有丝毫空隙逃脱。
夏鲁心热情的仰着头,配合的弓起身子,可就在薛璇要一举进攻的瞬间,她口里却低问着:“怀孕算是废话吗?”
“Shit!”闻言,薛璇仿佛被闪电劈到似的,瞬间弹跳而起,站立在床脚。“总有一天,我一定会好好打你一顿!”他双眼喷火的轮流瞪视夏鲁心一脸的无辜和她微凸的腹部。
“打在我身,会痛在你心哟!”她朝他漾出一抹幸福的微笑。
“心心,爸妈问我们什么时候搬回家去。”薛璇小心翼翼的拥着已经怀有五个月身孕的夏鲁心。
“你本来就住在你家,何必搬呀?”
“那你呢?”打从知道她有了身孕,他每天天一亮就到双瓣翠菊报到,直到她入睡后才驱车回家,简直已经把薛家祖屋当旅馆了。因此,一个月难得见他一面的薛家两老终于被迫点头接纳夏鲁心进薛家门,以免丢了儿子又失了孙子。
“我?”夏鲁心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傻愣的接腔,“我又不姓薛,当然还是住这里呀!”
“你说那是什么电话?!”薛璇的嗓门瞬间大了起来。
“人家说的明明是人话!”她不依的回嘴,然后很是不悦的睇着他,“你那么大声,存心吓人呀,要是吓看了人家,让人家弹跳起来摔倒了,看怎么辨好?”
薛璇闻言,虎眼暴睁,双手发颤地箍紧夏鲁心的腰臀,“你这笨蛋,给我坐稳点,必要时我不介意找条绳子充当安全带把你‘索’牢在床上。”火爆的声音瞬间降缓,使得威吓十足的命令霎时成了吓唬人的唠叨。
“人家又没说错话,你那么凶干嘛呀?”她身子自然的向前倾,双手环往他的颈,眨着眼,一脸无知的盯着他问道。“小心胎教!”
薛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及时煞住差点破口而出的满嘴怒骂,而后又呼吸了几次,缓和了激动的情绪后,才再次开口,“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作你又不姓薛,所以要住这里?”要姓薛还不简单,可偏偏她自己坚决不愿嫁他,他又能奈她何?
而她那是什么表情呀?!好似他负了她,存心玩弄一样,让他看了就忍不住火冒三丈。“本来就是嘛!人家又没跟你姓,有什么立场住进你家呀?”她幽怨的望着他,怨他不给她台阶下。
原以为一公布自己怀有身孕的消息,他就算用绑的也会将她绑进礼堂,可他却连气都没吭一声,更遑论跟她求婚了,让她都牢得很,可也因此让她明白了这些年来自己罔顾他的求婚有多不人道了。
“要跟我姓还不简单,等一下去户政事务所办一下手续,然后请你左右的邻居来吃顿饭不就得了。”不想再被拒婚的薛璇气闷的说。
“啊?!”不会吧!不求婚也就算了,他居然连上法院公证都省了,这婚也未兔结得太过简陋了些吧!夏鲁心委屈的噘着嘴,“人家不要啦。”
“你再说一遍!”薛璇一时没控制好自己的脾气,嗓门大得宛如雷响,吓得夏鲁心瑟缩了下。
“好啦,你怎么说怎么是。”她扁着嘴,委屈的附和。被他那么一吼,她才猛然想到虽然委屈了些,可还是该顺着台阶往下走,以免到时连台阶都没了,岂不更惨?!
“那咱们明天就搬回去。”
“喔。”明天就明天,反正每天都有明天,先把名分定了再说!夏鲁心赖皮的想着。
薛璇狐疑地盯着夏鲁心,对于她的轻易妥协颇不能适应。
“你又不是见不得人,何必嫁得那么委屈呀?”枸橼嘴巴问着夏鲁心,一双没有情绪波动的冷眼却盯着正在厨房张罗晚餐的薛璇。她适才不过晃经双瓣翠菊门前,就奖名其妙地被正在随便找人充数的薛璇一把抓进屋内。
“是啊,翠菊,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就算不想铺张,也不用如此……嗯……简陋吧。”白色钟形花为难的看了双瓣翠菊一眼后,才吞吐的说道。她刚刚正分送爱心饼乾到各屋子,不料才刚踏上双瓣翠菊的门前,就被一只铁腕猛地一拉,拉进屋内,跟和她一样一脸莫名的枸橼,还有双瓣翠菊的女主人坐在一块儿。经由慵懒的靠躺在沙发椅上的双瓣翠菊一番解释后,枸橼和白色钟形花这才明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是委屈了点,可是至少能有个名分,也算不错了。”夏鲁心耸耸肩。比上不足,比下绰绰有余!最起码她不用担心哪天会突然跑出个薛夫人来寻她晦气,更重要的是她可以因此避过薛家两老不善的批判脸色,也顺便省了累人的婚礼的折腾。
“嫁得这般委屈,倒不如不要!”枸橼少有波动的语音突然多了抹难得的激动,因此引起夏鲁心和白色钟形花注意。
枸橼——不懂幽默的美人。她的性格正如她的花语一般不懂幽默,脸上因少有表情,说话的语气更是平静无波,总是淡淡幽幽的。
“你好像比我还激动耶!”夏鲁心三分探索,三分玩笑的说着。
“我为你抱屈。”察觉自己失态的枸橼立刻收起情绪,淡淡的说着。“为了一个名分,如此委屈自己,值得吗?”她认为不值得,所以她逃了,宁可委身当他人情妇!
当初逃离时,她遇见了她现在的男人,一个人人称奇的神医,一个收费昂贵的神医,因为她不信,所以她拿自己的一生当赌资,要他医好她受创的心,否则他就必须将他名下所有的财产全部转移至她的名下,时限一年。
“是啊,翠菊,争个名分争到这么委屈,这和继续当他的情妇有何差别?”白色钟形花蹙着眉道。
她是个温婉的女人,她的男人是她的救命恩人,所以,她由感恩进而爱上他,因此选了白色钟形花——感恩、感谢——当居所,唯一的心愿是但求陪在他身边。
“这……”夏鲁心才吐了一个字,就被脸色铁青的薛璇蓄意截断。
“女人就是女人!标准的喝咖啡、聊是非,难怪长舌用来形容女人。”薛璇砰的一声,将饭菜粗鲁的摆上桌,嘴巴不留情的冷讽着,锐利的眼神更是恶狠狠的瞪视着枸橼和白色钟形花。“你们给我搞清楚,我是请你们来吃饭的,不是来发话的。还有,要吃就自己动手,恕不招待。”薛璇将碗筷用力的往枸橼和白色钟形花面前一摆,就差没将空碗震破。
若不是碍于夏鲁心强调胎教和法律规定的两个以上证人,薛璇早就满口脏话的将枸橼和白色钟形花轰出去了,哪还会好气度的让她们继续留下来用餐。
“亲亲,你吓坏客人了。”夏鲁心看不过去的出声抗议。
“她们抗议了吗?”薛璇抛出杀人的目光,直瞪枸橼和白色钟形花,确定她们不敢多吭气后,才继续说道:“没抗议就表示没事,你想太多了。
“哪有这种说法的?”
“你现在不就听到了吗?”
“翠菊,我没事,你千万别在意。”白色钟形花温柔的笑了笑。虽然她被吓到了,可是她不忍见双瓣翠菊为她受惊而感到歉疚。
“我还懂得会叫的狗不会咬人的道理。”枸橼本想一走了之,可看在夏鲁心的份上,她还是留了下来。
“对,对,对,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们可别被他凶恶的外表给吓着了,其实他只中着不中用。”夏鲁心脸上堆满笑容,企图缓和气氛。
“看来你对我真的很不满。”薛璇突然贴近夏鲁心的耳边低语:“不过没关系,等会儿客人走了,我就会让你知道我究竟有多好用!”他惩罚性地咬了咬她的耳垂。
“别这样!”夏鲁心推了推薛璇的身子,不料没能推开他,反而一个不小心,自己扑进他的怀里,让他搂得更紧。
一旁的白色钟形花尴尬的低下头猛肯白饭,不敢直视卿卿我我的两人。可正对两人的枸橼却像在欣赏免费的舞台秀似的,一双清澄的明眸紧盯着男女主角不放,让正对她视线的夏鲁心羞得将眼神四处飘移,避开她看戏的眼。
“心心,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跟我搬回家去?”瞪着夏鲁心圆滚滚的肚子,薛璇纵有再大的不耐都不敢太大声说话,以免一不小心骇着了她。
“明天啊!”
“明天?你的明天都已经过了四个多月了,还明天?!”如果不是碍于她随时都有可能生产,他一定把她捉起来好好摇晃一顿,省得她老是这么敷衍他。
“那今天好了。”夏鲁心好商量的允诺。
“今天的什么时候?”已经被晃点太多次的薛璇精明的问着。
“你说现在怎么样?”她笑笑的说着。
“你不会又是在应付我吧?”他戒镇的盯着她可疑的笑颜。
“人家哪敢呀!”她一脸无辜的回望他。
“你还有什么不敢的?”她根本已经吃定他了!
“有,人家不就一直不敢跟你回家吗?”一想到他父母那厌恶她的嘴脸,她就很不想去自讨没趣。
“那你现在怎么忽然敢了?”他还是很怀疑她应允的动机。
“被你催烦罗。”她耸耸肩。
“是吗?”他还是很怀疑。
“当然……”不。
“既然这样,就走吧!”他小心翼翼的抱起她。
“亲亲,我的衣物呢?”
“路上再买就行了。”他防贼似的睨她一眼,打定主意不再给她出尔反尔的机会。
“随便你,只要你不嫌麻烦就行了。”她闭上眼,更加偎进他的怀里。
车子平稳的往薛家方向行驶了十分钟后。
“亲亲……”夏鲁心气弱的唤着薛璇。以为她又想反悔的薛璇对她的叫唤充耳不闻。
“碍…”她轻轻地倒抽了一口气,“亲亲……”
“不论你说什么都没用。”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以免自己又心软的应她所求,再次无功而返。
“可是……亲亲……喔……”夏鲁心这回明显的倒抽了口气,裤底传来的湿热感让她知道羊水已经破了,再不送医就来不及了。
“你怎么了?”她的袖气声终于引起他的注意,一转头就发觉她额际已经一片湿,一颗颗的汗珠还不停的涌现。“别吓我,你到底怎么了?”他连忙将车子往路边停靠。
“别停……快……快送……碍…送我……到……到……医院,羊……羊……水……已经……已经……破了。”夏鲁心捉紧薛璇的右上臂,企图缓和下体传来的撕裂痛楚。“Shit,等你生完,我一定会病扁你一顿!”薛璇嘴里嘶吼着,脚下猛踩油门,双眼还要不时留意夏鲁心的状况,所以车子不再平稳,一路摇摇晃晃,险象环生的飙问最近的一家医院。
狠瞪着躺在病床上逗哄婴儿的夏鲁心,薛璇气闷的想着,果然!这吃定他的女人又虚晃了他一回!她居然在阵痛一整天后,才欣然同意跟他回家,根本是在耍他嘛!总有一天,他一定会好好修理她一顿!
发觉薛璇炙人的目光停驻在自己身上,夏鲁心缓缓的抬起头来,嫣然的朝他一笑,眼里满是柔情蜜意。
“亲亲,你瞧,咱们的儿子正在对你笑呢!”她当然知道他眼里的怒焰代表何意,可她也清楚的知道那抹怒焰永远不会真的烧向自己,爱她入骨的他只会自行消化,绝不忍伤她!
“哼!”薛璇嘴里哼着,虎眼瞪着,脚步却不由自主的移向对他灿笑的母子。随着脚步一步步的朝她迈近,薛璇无奈的发现,那总有一天,大概是遥遥无期了!
“亲亲,人家发现人家真的好爱你哟!”
听着她憨憨的娇语,薛璇悲哀的发现心里的那抹怒火瞬间蒸散。
“亲亲……”她撒娇的望着他。
“我也爱你!”拗不过她企盼的眼眸,他顺着她的意说出爱语。
唉!爱她,就注定被她吃定!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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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暴男的笨笨翠菊》由亲亲小说吧(77xs8.)独家制作!本书仅供试阅,请下载后于24小时内删除,让我们一起支持正版阅读支持作者^_^
【书名】暴暴男的笨笨翠菊
【作者】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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